接力牛肉湯

吾友西大煙無端發起一個全球(是說不知道這球有多大)牛肉湯大串連,夯不啷噹地把我也拉了進去(特別是此姝根本不確定我是否會做菜就拉了我一起)。雖說近日心心念念的要弄一直是魯肉/咖哩/油飯/魚蛋丸,牛肉湯根本連排都排不上。但不知為何總有「接了案子就要做」執念,於是抓了週末的尾巴,開鍋滾湯。

吾友西大煙無端發起一個全球(是說不知道這球有多大)牛肉湯大串連,夯不啷噹地把我也拉了進去(特別是此姝根本不確定我是否會做菜就拉了我一起)。雖說近日心心念念的要弄一直是魯肉/咖哩/油飯/魚蛋丸,牛肉湯根本連排都排不上。但不知為何總有「接了案子就要做」執念,於是抓了週末的尾巴,開鍋滾湯。
可能因為把Samuel Adams轉為三喵亞當斯,所以得PO個3篇才算數。(誤)
一度也是個PLURK與FB的重度使用者,前陣子煩膩不已,加上週期性自我質疑發作,於是砍得一個不剩。(是說還好有這兩個來擋擋不然砍的八成又是部落格)。而因為砍了噗又不要臉,於是部落格新文章的對外連動自然大為降低,誰誰誰在哪哪哪幫推幫吆喝也都處於一種化外之民的無知狀態,有好有壞。但關於三喵前兩文,在昭恩的噗上,倒是出現一些還算有趣的喳呼。姑且整整放在下面,謝謝昭恩貼來,也謝謝大家的協助與支持。
又,接下來剩的這最後一週啤酒節餘韻,眾多親友們請囤自己的就好。畢竟買酒買到破產不是什麼光采的事;萬一宿醉外加酒精中毒,話傳出去還能做人嗎這是。(掩面)
以下分隔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小苜,其實算是生菜卷,是最近很常拿來當早餐的食物。
小苜所在的地方,在住處出去的菜市場口,由一位乾淨親切的老闆娘駐守。每週除了星期一之外,都可以看到擺在製麵店前的小小攤位,綁著頭巾的老闆娘俐落地包起各色菜卷與紫米飯糰,還有自製的薏仁漿與五穀漿,喝過幾次,濃稠非常。

在寫這文約莫前一兩個小時,以一種近乎酒鬼的態勢,巡迴住家方圓兩公里內的7-11,只為了蒐尋久違的夢幻啤酒SAMUEL ADAMS。
這支酒,既不是這座城市處處風雅流行的比利時啤酒款,也不是什麼稀世珍釀,它是美國啤酒,來自Boston。即使價值上看起來好像沒啥了不起,但截至目前為止,在個人的啤酒單上,它是第一名。
當然世界啤酒何其多,喝過的,想必連九牛一毛都不到。與這支啤酒的相遇,也不是在亞美利堅共和國的土地上,而是在香港。應是在2006那一年,與小美赴港出差逛逛書架(哎呦竟然絕版囉?),臨行前,有回在小美家樓下遇到舒國治,閒聊之下得知港差行程,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去中環某天橋下某熱狗店,飲一支SAMUEL ADAMS。
「那是我喝過最好的啤酒之一。」舒先生如是說。

圖片說明
上排,左而右:Pasadena酒釀桂圓大麵包切片/罐頭水蜜桃片/梅大師梅醬/台中阿水獅豬腳
下排,左至右:忘記是抹上什麼義大利高級奶油醬的圓餅乾/(前夜吃剩的)魯雞腳與小黃瓜/酸小瓜/(歡慶與趴者姪子滿月的)呷7碗油飯+雞腿+紅蛋/烤起司小餅乾+德國香腸兩條

常常在煮這樣單純的肉糜時,會想起阿公。
許是腦袋破洞使然,我對阿公其實已經不太有印象,縱使我知道自己是阿公最疼愛的孫女,也無法再多憶起些許。
我記得某個阿公住過的房間,從窗戶透進明亮的光線,阿公躺在大大的木床上,而我坐臥在另一頭的硬沙發(還是椅子?),祖孫倆一起聽吳樂天那怎麼也講不完的廖添丁;我記得阿公周圍的空氣總是有一股髮油的味道,怎麼也散不掉;我記得有一陣子常是我跟阿公在家,我國小就會上市場買菜,似乎就是買回家來阿公煮了我們一起吃——我還記得小時候不懂斤兩,有次指著一片魚老闆問怎賣,老闆回八塊,我當下誤以為怎麼這麼便宜;後來老闆拿魚秤過,說一共六十四,驚得我只得趁老闆分神時趕緊遁逃,長大後才知道,原來老闆講的是一兩八塊。
但我記不得阿公是幾時過世的,也記不得任何跟阿公過世有關的場景。
可是常常想起這樣的肉糜,只有白米跟豬肉,在爐上煨滾著,騰著白白的煙。

敲下這篇文章的第一個字時,是11月12日下午3點半。距此時間約莫15分鐘之前,我嗑掉了一個麵包,一個由愛我的謝可可,從日本千辛萬苦帶回來的,《校園瘋神榜》限量特製麵包。
既是限量,又是特製,這個麵包的吞食過程,自然值得大書特書。然,最該為此麵包撰文一篇的理由,其實不是限量也不是特製,而是因為,它過期了。
這個麵包,早在11月4日來臨的那一天,就噹噹噹地敲下時間到的鐘響。但你千千萬萬不能用這個麵包過了期來評量謝可可的同事愛,正是因為我們之間有外人難以理解的默契與了解,所以即便這個麵包早在7天前就應與人世說聲有緣再相會,可可還是如此堅持地要將它完好如初地飄洋過海帶回台灣,送到我手上,作為日本行的歐米亞給。而我當然不能辜負可可的熱情,把這個麵包吞食入腹,理當是唯一的回報方式。

抱著三瓶啤酒結帳的時候,店員看我的眼光,的確怪怪的。

可能你會疑惑為什麼這個碗每次裝的都是麵。嗯,現在很少煮米類製品倒是真的。
很喜歡吃菜市場賣的細拉麵,這種拉麵的肥胖程度是我的極限(所以我不吃烏龍麵,總覺得沒味道)。微微的捲度帶有QQ的嚼勁,撈起一筷子常滑掉一大半,塞進嘴裡用力一咻還會掃起湯汁四處飛濺,有時麵條還會打上自己的臉,真是頑皮的拉麵,噗。
我知道,你在找這碗麵;我也知道,你有極大的可能找不到它。

這天的晚餐,只能用隨便來形容。
翻出一包海鮮口味的泡麵,再從冰箱找出從白放到黑的洋菇,不煮就快爛的青菜,還有放再久一樣拿來煮掉的雞蛋(寫到這忍不住感謝阿娘生給我一個鐵胃)。看看好一陣子沒動過的熱狗,這年頭,沒啥不能混在一起煮,順手拿了兩根,切切一起丟進去。
於是就成了這碗。不要問我湯怎麼這麼黑,我也不知道。但坦白說,還挺好吃的。
總覺得自己好像快變成黃金傳說裡的濱口優,嗯。

好心的7-11,八成是經過一番明查暗訪,知道敝部門常常沒日沒夜地加班,不時需要補充戰備存糧,所以在樓上展了一家店,真真是貼心又方便的好鄰居。我想,這家7-11未來的業績,應該有百分之八十是敝公司提供的,而在這百分之八十當中,應該又有百分之八十是敝部門貢獻的吧。
但,本文並非要對7-11業績進行任何「一個」分析「的動作」,是要介紹泡麵。對,泡麵。

這是1月28日,星期天的早餐。
早已忘記那天是否準備去哪裡,或者做了什麼事。小信裡面收的只有這盤豐盛到溢出盤子的早餐,沒有其他當日記錄。可能是要清空存糧(是,清空存糧最好的方法就是吃掉),所以什麼都煮上一份。雖然食物早就不知道消化到哪裡去,但現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感覺,嗯,一整個吃太飽。
不過,早餐嘛,應該沒關係吧XD。